她尴尬一笑，“让顾总你看笑话了……”
既然追不到宁清婉了，宁以初索性又将目光对准了顾思南。
顾思南倒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情绪波动，“刚才你要追的那位女士……是你母亲？”
“是的……”宁以初观察着他的神态变化，“不知道为什么，她一看到我和你在一起，就生了气，还让我立刻回去，请问……您认识我的母亲吗？”
问完，宁以初的一颗心已经吊到了嗓子眼。
顾思南挑了下眉，旋即沉默地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，让宁以初有些看不懂。
“怎么说呢，她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，二十多年前，我们大概也算是认识吧，不过很多年没有交集了，初看到你时我也愣了一会儿……”
故人？二十几年前相识？很多年没有交集……
几乎是一瞬间，宁以初就联想起他和自己的身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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