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，那些谣言也就只能骗一骗网友们了！”
厉凌炀本质上来说就是精明的商人。
一手早就的商业帝国，牵扯着多方的利益，怎么可能会说不要就不要了，太天真了。
“其实这些谣言也不全错——”
昏黄的路灯下，厉凌炀的面孔愈发清朗尊贵，玻璃窗外绚丽尽数收在他的眼底，霸道强势打落在宁以初的脸上，里面是不可忽视的野心。
宁以初的脸上一烧，眸光闪烁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有心思说这个。”
宁以初迅速转移了话题，“厉靖庭和沈江清为了隐瞒程程的身世，害死了那么多人，刚才程程一见到我，就说我是害死他妈的凶手……”
“程程被教坏了，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宁以初鬼使神差的，忽然问道，“虽然我之前跟你说过很多次不愿意救她，可沈江清毕竟跟你纠缠了这么多年，她真的死了……你会怀念她吗？”
“胡说八道！我连她的葬礼都没参加，何来怀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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