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理医生还说什么,有没有开药,或者进行什么特殊治疗训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兜兜身体比较虚弱,我不敢让她乱吃药,倒是做过心理治疗!”厉凌炀如实回答,“但每次心理辅导都不太顺利,兜兜也有一点抗拒,导致疗程无法继续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以初的心情更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兜兜的情况,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头咨询一下师傅,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现在的环境应该能让兜兜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如此,不过……”宁以初刚说着,忽然看到厉凌炀手掌的伤疤,身体顿时僵硬,“厉凌炀,你今天没换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给他包扎的绷带,还是先前的!

        厉凌炀的墨眸暗光拂过,面孔淡漠,好像并没有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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