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妈对不起你……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……我以后再也不会纵容宁瑶瑶伤害你，也不会在让你为难了……”
“妈，你现在在哪？宁家吗？”宁以初心中发紧，听这声音，宁清婉已经气若游丝！
“妈妈这辈子做错的事情太多了……太多了……我不奢求你的原谅……只希望你以后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，哪怕是和厉凌炀在一起，妈妈再也不会阻拦了……初初，对不起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宁清婉语调哽咽，甚至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后语！
这像极了宁以初曾经受过的那些病人临死之前交代遗言……
宁以初心猛地揪了起来！
“妈，别说什么对不起，你撑着点，我马上过来！”
“你不用来了……我死了也好，这辈子一直在拖累别人，也拖累你……初初啊……妈妈是真心和你道歉的，你原谅妈妈好不好？”
宁清婉不停地咳嗽，接着宁以初听见了那边佣人尖叫的声音。
宁以初顿时慌了，“妈？妈？！你到底怎么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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