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慧月昨晚也照顾了程程一整夜，本来年纪就大了，眼底布满了红血丝，厉凌炀稍稍压住了那些不耐，跟着她来到了走廊。
走廊上。
苏慧月斟酌再三，缓缓开口道，“阿凌，要不然……就把沈江清接回来吧？”
厉凌炀仍旧只是看着她，没有半分松口的意图。
苏慧月又连忙说道，“我知道沈江清做了许多无法原谅的错事，不止是你会生气，我也接受不了，但是程程现在这个情况，我们不能不管啊，你就算是可怜可怜程程吧……就把她接回来，哪怕看一眼也好。”
“看一眼？”厉凌炀眸光落向卧室里不停要妈咪的程程，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冷弧，“你确定程程这幅样子，她来了以后看一眼就肯离开？到时候，母子俩一块抱头痛哭，哀求让她留下来，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？”
苏慧月顿时被噎了一下，想了一下沈江清来了之后的画面，肯定是马上走不了的。
“那怎么办？程程目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，他非得见到沈江清才肯吃药，要是一直烧下去，变成了个傻子或者肺炎，难道到那时候你才后悔吗？”
“都说母子连心，你把沈江清送去精神病院也是想让她反省，让她过来，看看程程生病，也许她会更快认错呢？”
厉凌炀脸上的嘲讽更深，乃至于变成了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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