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厉靖庭有些意外的是，相比于苏慧月的失态，宁以初简直太冷静了，如果不是泛红的眼角，就微微颤抖的身子，仿佛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。
这让他实在没有什么成就感。
厉靖庭修长的手指轻敲棺材上的花纹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掩盖了他挑衅的嘲讽声——
“宁以初，厉凌炀的尸体回来了，你也应该认清现实了吧？你觉得能挡得了我上位一次，还能拦第二次第三次？”
“厉靖庭。”
宁以初抬眼，原本清澈的眼底一片猩红毫不畏惧的看向他，明明已经摇摇欲坠，却看不出丝毫的脆弱。
声音平静至极，“你觉得你已经赢了是吗？”
厉靖庭微微一愣，挑眉慵懒的看向宁以初，“厉凌炀死了，我就是最大的赢家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宁以初掌心紧紧握着那枚胸针，“有些人活着，可他已经死了；有些人死了，他却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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