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以深嘴角微微勾起，他刻意让自己的话语变得轻松，可那张苍白的脸实在惹眼，还有这气若游丝的声音，始终无法掩盖背后的虚弱。
“记得，我记得……”凌依搂着傅以深，泣不成声，“生小小丧尸的激素，还有……还有多巴胺，温柔，信任……和荷尔蒙。”
傅以深跟她讲过的，她听不懂，但她都有认真用心地记住。
虽然脑容量有限，记得不多。
凌依学着他平时的样子，将他搂在怀中，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，那双软软的嘴唇因为受惊都在颤抖，却依然吸吮着在他的额间停留。
生涩，笨拙，但动人。
“有……有好些了么？”凌依试探性地问。
傅以深微微一笑：
“好多了。果然，那句话说得没错——「仅仅是期待一个吻，就能激发大脑的奖赏通道。」”
“谢谢我的小家伙，因为你，我的大脑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奖赏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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