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,挟裹他气息的空气,很快便顺着唇瓣涌了进来。
呼吸夺取。
棉拖鞋挣扎着,快要掉落脚尖。
晨袍的带子也不知道在哪个时刻,一个不小心,便松了下来。
凌依的头不自觉后仰,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如水的、无边的温柔里……
泛滥成灾。
喑哑的呼吸还在缓缓上移,最终掠过耳畔:
“小家伙……”
“该喝汤了,不然冷了。”
“我喂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