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他也习惯了。
自己捡的丧尸,自己宠着。
他宠溺而无奈地喟叹了一声,捏了捏她的鼻尖:
“不管你是什么……总之,我的小家伙,你这澡再不洗,水,可就真的凉了。”
凌依听罢,不甘心地嘟起嘴来:
“所以你刚刚说那么多,还是嫌我脏是不是?!”
傅以深:“……”
刚刚这个小家伙,还在左一句、右一句担心自己脏兮兮弄脏这个弄脏那个,现在反倒是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理直气壮地数落起他来。
有一说一,他的小丧尸别的不像他。
单这“双标”二字,倒是学得透透的,颇有他几分风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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