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刚刚还一蹶不振要死要死的……
啊呜啊呜……
蔚莱城的夜幕,深重安静,唯有这天台的帐篷簌簌摇晃,像是被这夜风轻轻拂过一般。
起起落落的树影也投射在上面,蔓延出不可明说的呼吸灼热。
***
凌依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、怎么洗的澡,又怎么换了身衣服重新躺在傅以深的怀里。
眼前这个人,全无昨晚前半夜的颓废、后半夜的荒唐,一如平时温柔绅士的模样,只从身后拥着她,轻咬耳朵:
“早安。”
“谢谢你送我的,最好的礼物。”
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,凌依连忙转过身捂住他的嘴,龇着小牙一顿威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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