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沈莺歌心生狐疑。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她之前猜测逐暖让自己帮的忙应该与容久有关,但现在他都醒了……
木盒咔嗒一声打开,沈莺歌的瞳孔蓦地一缩。
——是蛊虫。
怎么会是蛊虫?
没有在意她异样的神色,容久兀自开口:“明白本督的意思了吗?”
沈莺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内心七上八下:“什么……”
这只蛊虫是哪来的?
等等……她想起来了!
之前凤栖山上她为了救容久,将他身上的蛊虫引出种到了郑全体内,后来的意外一件接一件,她早将这事忘到了脑后,所以这是那时候……
床上的人轻叹了一声,似乎在感慨一向聪敏的人怎么突然变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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