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知情的人远远看去,定会觉得此时雅间内是一派极其和谐的景象。
只有身处漩涡边缘的沈莺歌能够感受到,狂乱的疾风骤雨在那两人之间你来我往。
容久浸淫官场多年,言辞夹枪带棒,毫不遮掩其中的刺探之意。
而原颜朱掌管胭脂鸩,又常年身处欢场,不论是城府高筑的笑面虎,还是嚣张跋扈的权贵,每一种人他都见得多了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他来说可谓是信手拈来。
一方以唇舌为弓,言语做箭,说是飞箭如雨也不为过,而另一方春风化雨,软绵绵地将对方的攻击接下,却是一丝破绽都没露。
沈莺歌直在心中小海豹鼓掌,学到了学到了,会说你们就多说点。
然而,她这种幸灾乐祸的想法很快就在时间流逝中化为了满腔疑问。
也不知这两人是今日都闲得慌,还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,竟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。
第一刻钟,沈莺歌求知若渴,将其中的话术一五一十地记在心里,日后总有用得上的地方。
第二刻钟,她仗着自己站在容久背后,不断对着原颜朱挤眉弄眼,甚至还冲对方竖了个大拇指,以示自己的赞扬之意。
第三刻钟,她悄悄将重心从右脚倒腾到左脚,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在心中油然而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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