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势如千钧的剑法截然不同,他本人既温雅知礼又潇洒跳脱。
这样一场在常人眼中本该引以为傲的胜利,对他来说只好似一场游戏。
因为那场比武的胜出者本该成为下一任武林盟主,而沈非愁不顾众人阻拦,当即就要抽身离去。
面对苦口婆心挽留的前任盟主,他轻飘飘地替对方拂去肩头花瓣,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武林盟主就不必了,在下素来自由惯了受不得束缚,各位,后会有期。”
不知多少于台下见到这一幕的各派女弟子暗暗攥紧了手中的剑,希望这一刻在台上比试的是自己。
但就和他来时一样。
他要来,没人能挡得住,走时,也无人能阻拦。
后来,一个名为“醉西楼”的门派在江湖中声名鹊起,他们人数不多行踪成谜,就连门派座落何处都无人知晓。
他们只知道,醉西楼中的人个个身怀绝技,却只服一人调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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