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莺歌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前,通传帝后驾临的高呼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。
当然,容久可能本来就没想要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伸手在桌面一抹,擦去了了水痕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起身拱手。
阶下众人拜礼,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才纷纷落座。
沈阙今日头戴翼善冠,身着十二章纹盘领窄袖袍,腰间一根玉带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,即使已至中年,仍能从他身上窥见年轻时清雅俊逸的风采。
他本就为天潢贵胄,又濡染帝王之气,纵然时常面上带笑,举手投足间依旧难掩卓尔不群的非凡气质。
“众爱卿今日只当是家宴,不必拘束,大可随意些。”
在君臣相互恭维客套的间隙,沈莺歌的注意却被那除了刚开始说过两句话,便再也没出声的皇后吸引了去。
她状似无意地朝那边瞟了一眼,在其他人发现之前规规矩矩垂下视线。
视线抽离得太快,因此她并未发现,皇后也似有所察地用余光朝沈莺歌的方向侧了侧。
沈莺歌看人的第一印象向来很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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