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久拿那两人“消遣取乐”的行为也同时停下。
他掀起唇角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暗芒。
此时已经容不得沈莺歌再多做考虑,她只能看着那两人在“原路返回”和“进去看看”之间纠结了一番后,壮着胆子选了后者。
要不怎么说好奇心害死猫呢。
在杨元义拉着杨宁向荒栈走去后,沈莺歌抬手做了个跟上的动作,众人立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——
吱呀一声,年久失修的木门被杨元义推开。
“有人吗?”他稍稍抬高声音问道。
一盏烛台被放在大堂内的桌子上,火光幽幽,勾勒出四周模糊不清的陈设。
如果不是某些地方过于破败,这里和平常的客栈并无分别。
没有想象中四处勾连垂落的蛛网,就连桌子上都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丝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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