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沈阙的意料之外,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由得沉了几分。
他依旧笑着,但那笑容中多了些审视与试探的意味:“你如今身在锦衣卫,又是容久一手提拔,朕以为你会更向着他些。”
沈莺歌心下冷笑。
她就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。
想归想,她脸上仍是诚恳至极的神色:“千岁爷对臣确有知遇之恩,臣心中感激,但这乃是臣的私心,私心与国事怎可混为一谈?”
殿中静了片刻,沈阙的脸色陡然一松。
他摆了摆手笑着说:“好了,朕说了只是闲聊,你不必如此紧张。”
闲聊吗?
沈莺歌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勤政殿门口守着的锦衣卫。
……才怪。
她之前与容久走得太近了,今日这碗水要是端不平,能不能保住这身官服还是次要的,想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恐怕就要看弘光帝的心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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