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镇抚司,诏狱。
牢房中光线昏暗,容久却好像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环境。
火光扑朔,阴影令他雕塑般的俊美面容愈发深邃。
因最近被锦衣卫抓起来的那些涉案官员的缘故,诏狱内每一间牢房的地面都浸透了血迹。
黑褐色痕迹干涸后渗入地缝,散发出挥之不去的铁锈味。
刑架上绑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,他身上鞭痕错落,让脸上那道撕裂嘴角的伤口都显得和谐了些。
——正是之前在大街上挨了容久一鞭的地痞老大。
浮寒沉默地伫立在容久身后,心思却异常活络。
之前他们就查到在蒋泉背后还有另一伙人在推波助澜,派人追踪时,线索却断在了东集市。
而今日容久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,一回来就命他将这人绑了过来。
听跟着同去的档头说,这人在大街上编排应歌和容久,被撞了个正着,容久也当面惩戒过了,按理说被推去游街后此事就应该作罢,却不知为何又和那些人扯上了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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