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久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:“本督不过是与应百户的想法不谋而合,来此躲个清静罢了。”
沈莺歌扯动嘴角,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:“督主,属下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哦?”容久轻扬眉梢,面不改色道:“既然不知,那就不必讲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莺歌登时气结。
她深吸了口气,安慰自己早就清楚这人是个什么德行,何必和他在这种小事上生气。
不气不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……
她尽力维持着自己嘴角颤抖的弧度,诚恳道:“属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,一个人待在这里才是躲清静,两个人在这里……那就难免有几分吵闹了。”
瞧瞧她这话说得,又直白又委婉。
够清楚了吧!
容久怔了下,旋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言之有理。”
见他竟然同意了,沈莺歌登时喜出望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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