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歌刚离开椅子的屁股顿时僵在半空,迟疑片刻,她又坐了回去。
“督主还有何事?”
容久轻啧了声,故作伤心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难道没事就不能让你陪本督聊聊了?”
不等沈莺歌反驳,他又继续道:“唉,除夕时应百户还说要来东厂伺候本督,怎么短短月余就变心了,可真是让人好生心寒啊。”
沈莺歌:“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。
但后来一系列的变故让她分身乏术,哪还顾得上每日来东厂点卯。
况且这人说话怎么总是一副风流暧昧的腔调,以前也不这样啊,让不知情的人听去还当真以为她做了什么负心事。
“督主误会了,只是后来变故频发,这才耽搁了,属下心里自然是非,常,愿,意在您身前尽忠的,不过晋陵时您似乎很不想见到我,这才擅作主张尽量少在您眼前出现,以免让您心生不快。”
沈莺歌故意咬重了几个字眼,顺便趁对方不注意悄悄抛了个白眼。
榻上的人沉默片刻,转而道:“应百户可知俞秋为何要与本督见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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