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沈莺歌霎时怔在原地。
容久什么意思?
让她回去像那些求助无门的孩子家人一样坐以待毙?让她把所有希望,系在根本不会将百姓性命放在心上的官府中人身上?
若是平时,沈莺歌尚能冷静下来思考。
可在露白与陆景被掳,接着又目睹了顺天府中陈德等人的嘴脸后,她心中怒火熊熊,根本听不进去其他。
见容久没有松口,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乌黑眸子中透出果决锋利的暗芒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说完,她再没多说一个字,转身与对方擦肩而过,从屋内走了出去。
直到沈莺歌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,容久才垂下眼帘收敛视线。
方才还甚为强硬的面容缓和不少,就连唇角也不甚明显地耷拉了下去。
候在门外的逐暖走进来,担忧地看了一眼,问道:“督主,您为何不将真实原因告知应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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