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问了下码头上的人,他们说一起喝酒时曾听人提过一句,说他们要离开大雍,但淮水分支众多,也不能完全确定他们的目的地,说不定会中途改道。”
想到之前宫里传来的消息,沈莺歌的眼神暗了暗。
她问道:“九公主被掳是不是同一伙人干的?”
之前听说九公主被人掳走的消息后,她直觉与那些人牙子脱不了干系,一直干等着也不是办法,这才想双管齐下,试试能不能从这边找到线索。
可谁知,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她连东厂的门都没踏出去,就被容久安排了“强制休沐”。
原颜朱摇了摇头:“不能确定,毕竟他们做的是违反大雍律法的买卖,一定会处处小心,避免露出马脚,不过……九公主今日才失踪不久,他们就已离开码头,属下猜测应该是听说了城内的动静才提前离开,所以是同一伙人的可能很大。”
而一旦让这些人离开了大雍境内,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。
到时候,不止露白和陆景的处境会更加危险,若真是同一伙人掳走了九公主,那万一有人想要从中作梗,或是九公主在异国的土地上出现闪失,都有可能成为破坏如今和平的导火索。
在沈莺歌思索的间隙,原颜朱站起身来,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个三尺多长的木盒放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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