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沈莺歌不得不停下了脚步。
于公而言,她确实不能和容久撕破脸,日后还有诸多需要与对方互相合作的地方,而于私……
她承认,这个嘴毒心黑的大太监对自己来说的确与他人不同。
沈莺歌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下,调整好心态后转过身。
“督主误会了,属下不过是有些疲乏,准备去小憩一下罢了。”
灯笼散发出的柔和光线下,沈莺歌眉宇间的疲惫昭然若揭,露在外头的那只眼睛下还能看到隐隐的青色。
容久满腔的质问与怒火突然间烟消云散,心上倏地软了一块。
像是有动物踏着柔软的肉垫从上方踩过,留下一小片令人酸涩的塌陷。
他不甚自然地抿了下唇,缓和下语气:“跟本督来。”
只是他自以为的语气缓和在旁人听来,与平时的那副漠然声调并无不同。
沈莺歌不知对方心里九曲十八弯的心思,只当他又是想起了什么事要吩咐,强打起精神跟上了容久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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