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暖瞳孔骤缩,伸手戳了下还在和沈莺歌斗嘴的浮寒。
“你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“你别以为……啊?哦。”
浮寒喋喋不休的反驳戛然而止,转身跟着逐暖出了门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,眼神时不时望向虚掩的房门,酝酿好的话在心里蠢蠢欲动,随时准备继续回去打破那女人的谎言。
逐暖沉吟片刻,低声问道:“之前督主是不是说过,从破庙逃走那人的锁骨上有一颗朱砂痣?”
闻言,浮寒愣了下,呆呆应道:“啊对,我记得那是应歌重伤,在东厂养伤的时候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突然一顿,似是想起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画面。
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含糊不清道:“怎么了?”
逐暖眼眸微眯:“我想,我应该知道督主为何突然动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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