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浮寒从客栈外匆匆赶回来,敲响了容久的房门。
“进。”
容久靠坐在床头,肩披外衣,面上泛着病气的苍白。
他将碗里黑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,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,接过锦衣卫递来的手帕沾了沾唇面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何事?”
浮寒朝他抱拳行礼:“禀督主,昨夜属下已将带回来的人全部审过一遍,他们说此行是要去往南岐,从淮州走的时候,确实绑回来一个长相与九公主极为相似的姑娘,但谁也不知那孩子什么时候从船上消失了。”
容久面目疏懒,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。
浮寒继续道:“此外,将他们带回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中了迷药,可奇怪的是,有一人半夜毒发身亡了,让其他人验明身份后,他们一致指认,那人便是这群人牙子的老大,名孟达通。”
琥珀色眼锋一扫,容久讥笑一声:“知道了,把九公主的画像给昨晚那些人送去。”
浮寒迟疑一瞬,踌躇道:“督主,您带回来的那个女子要如何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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