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个声音横插进来,大声反驳:“你忘了云岫说的话了吗!对的人可遇不可求,万一他就是那个对的人呢?况且他会对你动手,也是因不知你的身份,将你当成了陌生人了!你想想之前,哪次他没有手下留情?”
第一个声音不屑地嗤了声:“他那时不过把你当成乐子用来解闷罢了,若他心里真的有你,又怎会无缘无故将你推开?变得这般生疏?”
“那是因为他有苦衷!不得已为之!”
“哦?他若当真将你放在心上,又为何不将心里话告诉你?反而隐瞒诸多秘密?”
“你把人想得太冷漠无情了!”
“是你太善良了!”
……
正当两个声音吵得不可开交时,忽闻房门响了一声。
来人不仅不请自来,甚至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。
而沈莺歌被吵得心烦,正捂着耳朵在床上滚来滚去:“烦死了!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说着,她泄愤似的拽起枕头胡乱扔了出去。
来人侧身闪过枕头的袭击,讥讽道:“祸从口出,可要当心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