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只见容久原本搭在刀鞘上的手指不知何时挪到了刀柄处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。
沈莺歌看到这一幕,能屈能伸地缩了回去。
这个浑蛋!软硬兼施可算是让他玩明白了!
她深吸了口气:“不过江湖草莽罢了,怎敢污了大人的耳朵?”
“那你们又为何会出现在那条船上?”
沈莺歌撇撇嘴:“我说过了,受人之托,我们虽只是江湖中人,入不得东厂各位大人的法眼,但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,不过是偿还恩情罢了。”
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,因此现在说起来流畅得很,毫无弄虚作假的心虚之色。
容久扬了下眉,不知算不算是勉强信了。
沉默在屋内蔓延。
正当沈莺歌以为对方的审问已经告一段落,该走了的时候,容久突然站起身,朝她走了过来。
还没等沈莺歌反应,她的下巴就被冰冷刀柄挑起,直直撞上对方审视的目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