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东厂的船便在乌兰城靠岸,休憩一夜后,接下来所需的东西也都已置办齐全。
一行人改水路为陆路,向南岐方向行去。
而随着离开乌兰城,他们也彻底离开了大雍的国土。
城门渐渐隐没于马车后的地平线下,繁荣与荒蛮似乎也只有一线之隔。
告别了人群熙攘的集市楼台,唯有远处雪山连绵起伏,放眼望去,平缓开阔的草地上已冒出嫩绿色的草叶,如同一条新生的毯子。
容久平日里挑剔又矜贵,吃穿用度都仅次于弘光帝,即使像这样出门在外时也不例外。
不论是之前那艘船舫,还是现在这辆马车,打眼一瞧便知造价不菲。
宽敞的马车内,他懒懒倚着软垫闭目养神,呼吸均匀绵长,一动不动时像是一尊玉雕的神像。
不得不说,这样的画面还是很赏心悦目的。
如果沈莺歌没有被强行安排与他同乘一车的话。
她偷偷瞥了对方一眼又一眼,不禁暗自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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