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原本紧张的气氛忽地一滞。
原颜朱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而云岫先是有些意外，接下来眼神又变得极为复杂。
原颜朱又问了一遍：“你确定对面是东厂的人？跟踪你们那人样貌如何？”
一直盯着地面的芷昔并未发现二人的异常，她点了点头：“是，少楼主是这样告诉属下的，跟踪我们的男子戴着一张面具，但因夜色昏暗，看不清样貌，不过若他们真是东厂的人，属下斗胆猜测，那人可能是东厂九千岁。”
云岫，原颜：“……”
芷昔在胭脂鸩多年，对朝廷中的人和事多少都有所耳闻。
更何况之前原颜朱与沈莺歌相认后，他们还去打探过几次朝廷和东厂的消息，那位九千岁她也曾远远地在暗中看过一眼。
只是那时和今天一样，对方都戴着面具。
又碍于他内力高深，靠得太近恐会被发现，所以她一直未能看清对方的相貌。
而沈莺歌女扮男装潜入朝廷，甚至做了锦衣卫百户的事，醉西楼中知道的人并不多，毕竟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可是杀头的罪名，平日里他们只需按命令办事，至于原因无需深究，因此就连芷昔也不清楚其中内情。
说完半晌，都没能听到回应，芷昔以为与对面是朝廷势力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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