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因何叹气?”逐暖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沈莺歌的胳膊肘撑在窗边,懒洋洋地支着下巴。
听到对方的话,她眼珠子一转,看了他一眼,又原封不动地转了回去:“哎——大人只怕是不懂的。”
逐暖沉默了一瞬,眉心一皱又迅速抚平:“你不说,怎知我不懂?”
难不成是在担心他们事成之后不会放她离开?
督主确实没有明确表态,之前会答应那些人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,毕竟当时这女子的身份成谜,还很有可能与破庙一事有关,必须将她留在手里。
现在她的嫌疑已削减了大半,想来应该也没什么必要与一群江湖人撕破脸了。
逐暖这般想着,却也没打算出言安慰对方。
哪知沈莺歌的想法全然与他背道而驰,只不过没等她开口,旁边便传来一道娇软酥媚的声音。
琼姬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准备,现在早已恢复往日的一贯作风。
她看了一眼沈莺歌,又略带嫌弃地瞥了眼逐暖,嘟囔道:“你们这些臭男人哪儿懂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啊,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,我看她一准儿是为自己的心上人发愁呢,欸?该不会是真是那个太监头头吧?”
“你别瞎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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