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必你操心了,废话这么多,你是准备束手就擒了吗?”
琼姬故作害怕地往墙边缩了缩,手上防备的动作却丝毫未放松:“两位二打一,恐胜之不武吧?”
她朝喜怒难辨的容久望了一眼,发觉对方暂时没有动手的心思,顿时觉得有机可乘。
“姑娘,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,奴家好心给你个忠告。”
沈莺歌余光瞥着容久,对方迟迟没有出手,她也拿不定他心里究竟打着什么主意,只好顺着琼姬的话头问。
“什么忠告?”
琼姬像是站累了,挪动了下双脚,水蛇似的腰一偏,抱琵琶的那只手顺势在腰间抹过。
她状似语重心长道:“这男人呀,是永远靠不住的,唔……太监也一样,你现在倾尽一切去帮他,他也未必承你的情,况且听你话里的意思,你还是被他掳来的。”
沈莺歌登时被琼姬这番曲折离奇的操作惊了一下。
这是要挑拨离间?当着容久的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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