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几名巫医围在沈蓁蓁床边,时不时窃窃私语,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容久坐在椅子上,单手撑着脑袋,闭眼假寐。
一旁的阿扎尔瞟了他一眼,眼中笑意不明:“九千岁可真是能沉的住气,昨夜你派人进宫告知我父汗后,他硬是将我叫起来,让我带着他们来为这九公主诊治,但你似乎并不关心这小公主的生死。”
容久并未睁眼,不冷不热道:“王子此言差矣,九公主之生死事关和平,若她出了事,定会影响两国邦交,本督怎会不关心?”
“是吗。”阿扎尔冷哼一声,却是半分不信。
又耐着性子等了片刻,他终是耐心耗尽,不耐烦地敲了下桌面:“都一晚上了!还没有结果吗?!”
其中一位巫医从床边退出来,战战兢兢地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他走到阿扎尔面前,单手搭肩,躬身道:“回王子,这毒着实有些棘手,我们……无力根治,请王子恕罪。”
阿扎尔登时拍案而起:“你说什么?!你们治了一夜,现在告诉本王子你们治不好?”
他表面怒极,心里却并非如此,甚至隐隐有那么一丝兴奋。
但现在容久在旁看着,哪怕他本就想要两国开战,也不得不装出一副样子来,更何况,这些人是他从王宫带出来的,现在连个毒都解不了,岂不是让南岐王室颜面扫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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