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玉烟见状,朝云岫撇了撇嘴,道:“应哥哥,你不用担心,我有银子,你尽管拿去花!”
沈莺歌不可置信:“你不是一直待在醉西楼吗?你哪儿来的银子?”
“哼哼,你猜?”玉烟得意地扬起下巴,故弄玄虚道。
远远躲在屋檐下的追月终于抓到机会报仇,当即戳穿。
“还猜什么啊,自从她学会制毒之后就开始漫山遍野地采药,还抓一些蟾蜍啊蛇啊什么的,研制好了就卖给我们,效果虽然不错,但比外头的价钱贵了不止两成!”
“你!”玉烟跺了下脚,叉着腰喊道:“他们那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怎么能和我的毒比?我这些毒有银子都买不来!”
那边与追月打完嘴仗,她又拿着请帖看向沈莺歌,满眼期待之情。
“应哥哥,既然有人请你去赴宴,那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?只要你带我去玩,你要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你!”
在沈莺歌看来,玉烟就是她的妹妹,一个孩子能有多少钱,她也不可能当真收对方的银子。
“不必——”
她正要开口拒绝,玉烟已经兴冲冲地掏出钱袋子,叮了当啷的一阵响后,桌上顿时多出几个拇指大小的金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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