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人根据沿路锦衣卫的指引赶到书房门口时,只看到门外跪倒一大片人。
见状,浮寒登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逐暖,发生何事了?”他赶忙过去探听情况。
逐暖望了眼紧闭的房门,低叹一声。
“督主之前不是留了人在雍景城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沈莺歌的方向,向浮寒使了个眼色:“但谁也说不清楚今日街上那小姑娘是何时出现的,督主本就在气头上,现在要以办事不力治他们的罪。”
沈莺歌没有刻意靠过去听。
但在落针可闻的院子里,两人对话间的只言片语仍不可避免地飘进了她耳中——
听起来似乎是说容久去南岐后,还留了人在雍景城暗中盯着她?
为什么?怕她偷偷跟去救人吗?
不得不说,他担心的一点也没错。
不过还好云岫与原颜朱提前有准备,苟泽这次可能真的会露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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