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色眼眸中的怒火倏地一滞,紧接着便被垂落的眼睫遮掩。
容久攥紧了身侧的扶手,才维持住声线平稳:“今日事多,改日再来吧。”
任谁听来,这句逐客令都已经下得再明显不过,但门外的人似乎故意装作不知,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沈莺歌秉持着不抛弃不放弃地原则,继续道:“……九公主的毒,属下或许有办法。”
容久忽地抬起眼眸,锐利目光几乎要射穿那扇门扉。
屋内静了许久,久到跪在地上的锦衣卫们心情大起大落,已不再奢求奇迹出现救自己狗命,都已做好认命的准备,座上那人才开了口。
“……进。”
短短一个字眼,却好像是历经千难万险才从齿关挤出。
有外面的情景做铺垫,沈莺歌推门进来看到跪了一地的人,也不算太意外。
容久眼眸低垂,没有看她:“讲。”
解毒之说本就是沈莺歌随便找的借口,哪儿说的出什么头头道道,可现在逼到了这个份上,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编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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