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之末,朱墙碧瓦都不如白日那般看上去富丽堂皇,反而被连成了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周围明晃晃的宫灯早已亮起,但不论外面怎样灯火通明,好像都无法驱散那轿中的幽暗阴影,容久的面容被银白面具遮去大半,露出的半张面皮白得晃眼。
风去帘落,只一瞬,那软轿便已从他们面前离开。
直到远远传来一声尖细的“九千岁到——”,沈莺歌才蓦然回神。
“……走吧。”
锦衣卫们整齐的步伐在悠长宫道中回响,沈莺歌的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向何处。
南岐一别,让她对容久的禀性有了更深刻的了解,也决定放下之前的那些顾虑,放手一搏,大胆地试一次。
可具体怎么试,这个度如何把握,她还没找到头绪。
跟在身侧的孔川看出她心不在焉,低声问道:“哎应歌,想什么呢?”
沈莺歌魂不守舍地摆了摆手,敷衍道: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,少打听。”
一听这话,男人的胜负心顿时被激了起来,孔川当即“嘿”了一声,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:“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懂的?你说来听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