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眼睛一眨,一串泪珠便顺着眼眶滚落下来。
不等沈莺歌作何反应,她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,肩膀一颤一颤的,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。
其他三人顿时一愣。
沈莺歌许久没回醉西楼,倒是忘了这小丫头是个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刁蛮性子,可比露白难应付多了。
云岫看了眼哭闹的玉烟,又看了看对此颇为头疼的沈莺歌,迟疑片刻,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软。
“要不……就让她跟着我们一起?待一阵子再把人送回去,就当是出来散散心了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让她去,雍景城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,我是担心我护不住她。”沈莺歌沉沉叹气。
想了想,云岫道:“反正你白日要去当差,也顾不上管她,就让她和我待在一起如何?在雍景城这几年,自保手段我还是有些的。”
一旁的追月见状,也跟着劝道:“是啊是啊,这样也好,不然就算把她强行送回去,也不可能一直派人盯着,她的性子我们也都清楚,万一哪天她又偷跑出来……到时候路上没有我们随行,那才是真的危险,到雍景城后,少楼主你就尽管去忙你的,我会安排暮雪堂的人暗中保护她们。”
屋内静了静,拍打在窗外的雨声和玉烟时不时的抽噎声一唱一和。
良久,沈莺歌无奈妥协:“那好吧,不过我要约法三章。”
抽噎声登时一停,玉烟用力抹了两下眼睛,重重点头:“姐姐你尽管说!我都听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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