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婶,露白!我来了!”
她一进门,便将外头的烦恼短暂抛诸脑后,扬声招呼起来。
露白提着裙摆从屋内跑出来,笑着朝她招了招手:“大哥哥!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
沈莺歌离开雍景城的这段日子,一直是胭脂鸩的人易容成她在城内活动,为了避免暴露端倪,对方虽每日都会来照顾李婶,但并不会久留。
她腾出只手揉了揉露白的脑袋,笑道:“今日出城了一趟,路上不小心耽搁了下,便来晚了,你想我了吗?”
两人手拉着手走进屋内。
半靠在床上的李婶听到两人的谈话,忍不住笑着揶揄:“怎么不想?这丫头成日就盼着你来呢!”
听到这话,露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她拎过沈莺歌手里的药材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“我去放厨房!”
屋内二人见状,都不禁哑然失笑。
李婶拉着沈莺歌的手拍了拍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这病没什么大碍了,你也不必日日都来,有事就尽管忙你的去!别总往我这儿跑。”
“还跟我客气什么啊,”沈莺歌握住对方布满老茧的手,帮她拉了拉搭在身上的薄被:“之前好不容易养好了些,露白一出事你就又倒下了,云岫可说了,你这病最怕急火攻心忧思过度,可得好生养着,今天我出门的时候她还拉着我叮嘱了半天呢,我要是照顾不好你,还不得被她那紧箍咒念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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