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暖皱眉:……不简单,这句话很不简单。
玉烟握紧了袖袋里的毒药瓶:忍不住了!听听他在说些什么话?他怎么能这么和应哥哥说话?!好想毒哑这人的嘴巴!
一旁值守的众锦衣卫:天气不错!
天边云层汇聚,凝成一团团厚重的乌云,隐隐还能看到骤然亮起的苍白闪电。
沈莺歌脸上热意升腾,她不知道容久说的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,可经昨晚一吻之后,再听到这样的话,很难不自作多情。
“督主说笑了,”她扯动嘴角,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: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并无其他意思,那既然您还有事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说完,她就逃也似地拉着玉烟转身离开。
容久三人在原地伫立片刻,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,他身后的浮寒才小声嘀咕了一句——
“逐暖你看到了吗,应歌刚才走路是不是顺拐了?”
逐暖没理他,听到这话的容久却心情大好,带着二人向与沈阙约好的勤政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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