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这一动作,沈莺歌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忽然啊了一声:“我想起来了!”
容久眼睫一颤,倏地看向她。
她指着他的嘴角点了点,双眼发亮:“我想起来了!当时你嘴角破了个口子!我好像还问过是不是我喝醉了不小心揍了你,但你没理我……”
嗯,想起来了,但不多。
容久再次被她搞得没脾气:“……”
他磨了磨后槽牙,挤出个讥讽笑意:“你凭什么认为本督会站着被你打?还是说,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?”
“……”沈莺歌羞窘地摸了摸鼻尖,低下头:“那我这不是根据现有线索进行合理猜测吗……”
被缠得烦了,容久打断她:“真想知道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本督问你,真想知道?”容久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要是沈莺歌现在有平时十分之一的机警,就能发现对方肚子里又在冒坏水,几乎要遮不住那笑容中的恶劣弧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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