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歌猛地大吸一口气,从窒息的眩晕感中缓缓抽离。
如水银辉落在容久身后,勾勒出起伏略显急促的双肩,他眨了眨眼,低笑道:“想起来了吗?”
“想,想起来什么?”沈莺歌呆呆的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地上两道影子交缠,亲密得像是在说悄悄话。
“想起来你之前醉酒后,对本督做了什么吗?”
寂静,还是寂静。
沈莺歌神情呆滞,怀疑人生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容久松开她,懒洋洋地向后靠进月光里:“你问了,本督也答了,所以应百户现在是想装傻吗?”
盯着他看了许久,也没能从那张脸上找出任何欺骗的痕迹,沈莺歌终究不得不接受现实。
那她之前喝醉后是像刚才那样……
她登时倒吸了口凉气,这么说来,容久后来嘴上的那道伤口,是……她咬的?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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