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一摊,容久的神情无辜又真挚:“不是你非要缠着本督问答案吗?”
“那我是——”沈莺歌的大脑卡了下,直觉有什么不对,但方才发生的事不断在脑海中回放,让她方寸大乱。
也因此错失良机,没能及时发现有些事口口相传即可,而不必“口口相传”。
恰逢这时,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“督主,属下看到书房的灯熄了,可要叫人重新点上?”
月光将逐暖的剪影铺在门扉油纸上,姿态恭敬,语气平和,与平时并无二致,但另一侧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佩刀上。
或许是出于几分做贼心虚的自觉,沈莺歌听到敲门声不由得一抖。
容久有些好笑地睨了她一眼,悠哉悠哉道:“不必了,下去吧。”
门外逐暖蓄势待发的动作顿时一松,恢复如常:“是。”
趁着诡异气氛被打断,沈莺歌一扭头朝窗口走去,准备溜之大吉。
“这就走了?还没回忆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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