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抬头看到她也是一愣,眨了眨眼道:“少楼主?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可是身体有恙?要叫云岫来看看吗?”
“啊?”
闻言,沈莺歌回头借着屋内铜镜望了一眼。
好家伙,那红得叫一个喜庆,拍扁了挂在墙上都能当年画娃娃。
她连忙搓了搓脸,搪塞道:“没,没事,就是刚才练了练功,有些热。”
“练功?在屋里?”芷昔不解地皱起眉头。
“啊!对啊!你有什么事?”
好在芷昔并没深究下去的打算,掏出封盖着胭脂鸩印信的密件递给她:“少楼主,您吩咐的事有回信了,这是刚送回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沈莺歌登时精神一振,接过拆开信件。
今早听云岫说她师父,也就是已故的医仙莫怀问曾接诊过一个中了“曼陀沙”的病人后,她一边让芷昔派人去查当年莫怀问留下的药方手稿,另一边派人去找那个病人的家人,想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两个方向得到线索。
而现在,一封寥寥数语的回信已经躺在她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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