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歌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:“我之前说过……我是断袖,与寻常男子不同,不喜欢被人看着。”
“何时说的?”
“在桐花小筑的时候!”
容久这才恍然大悟似的轻轻啊了一声:“我想起来了,那次我好心去给你传话,还帮你拿了衣服,结果你把我赶出去了。”
沈莺歌本就不甚高涨的气势顿时偃旗息鼓。
她嗫嚅道:“后来不是给你解释了吗……”
容久轻笑一声,倾身凑近:“解释有用的话,还要衙门做什么?”
没想到几个时辰前说过的话还能还回来,沈莺歌逃避似的往被窝里一钻,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。
“明天还要出去寻访灾情,早点休息!”
说完,她便阖上眼准备入睡。
事情已经过去很久,容久也只是想借机逗逗她,并未打算深究。
没再听到回应,沈莺歌正要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,就感觉背后的被子被人掀起,而后床往下一陷,窸窣声一停身后多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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