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容久低头看向自己方才捏过对方后颈的手掌,笑道:“或者……我再帮你捏捏?看起来效果不错。”
还没等沈莺歌为“他竟然是在拐弯抹角地安慰我”这件事而感动,就听到了后面的话。
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——
入夜,月明星繁。
趁容久在房中沐浴的空档,沈莺歌偷偷溜到屋后打了声呼哨,片刻后,一只信鸟扑棱棱地飞来,停在她肩头。
沈莺歌将写好的卷起,塞入信鸟腿上绑着的竹筒。
眼看着信鸟飞远,她才收起视线,往回走去。
今日赵家庄一行,看似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,但抽丝剥茧之下,沈莺歌还是发现了点端倪。
其一,村长说他们曾在灾情爆发后的第一时间去府衙找人,却被拒之门外,这倒是与沈莺歌当初从霁城暗桩那里收到的密信对上了——刚开始府衙面对天灾确实没有作为。
其二,那道窥探的视线属于谁,为何要在暗中盯着一群灾民,是怕他们说出什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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