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意轰然消散。
不怪陶文扬没有认出来,当初他见容久的几次,对方都戴着面具,只露出了上半张脸,如今这两者乍一分开,他确实没往一起想。
况且容久恶名在外,除了随父亲拜见时的匆匆一瞥,他都低着头不敢直视,更遑论记清模样。
陶文扬脸色一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:“我……下官不知提督大人到此,无意冒犯,还请恕罪!”
原颜朱赶忙上前打圆场:“诸位息怒,陶公子也并非有意,打杀起来,也扫了几位的兴不是?”
容久眉头略松,收刀退回浮寒身后。
陶文扬跌坐在地,两名家仆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让到一边。
几人正要拐进三楼,陶文扬看着容久,心中疑惑愈深。
他下意识开口:“提督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沈莺歌脚步一顿,心想。
不好,要露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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