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久站在檐下,望着大雪默然出神。
皇宫内碧瓦朱甍,雕梁画栋。
唯有被这铺天盖地的雪色包裹,才能堪堪遮掩起略显荒诞的满目奢靡。
寒风呼啸,容久却如雪中青松,岿然不动。
一点雪色映在他的眼底,将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衬得格外剔透。
浮寒抱着狐裘大氅上前给他披上,目露担忧。
“走吧。”
容久收回视线,没等取伞的人回来,便径自走进风雪中。
——
鲁阳郡王府。
沈莺歌再次回到郡王府,才发现内外都换成了锦衣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