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它有仇么?”
容久看着埋头在他身前鼓捣了许久的人,终是忍不住开口。
沈莺歌仗着自己低下头,对方看不见,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。
她哪儿解过男子的衣服,就算现在成日穿着男装,但也都是一些极易穿脱的劲装,哪里面对过这样复杂的款式。
就连之前和容久在破庙……那也只解了下面的,还是他自己脱的。
折腾了半天,沈莺歌才将腰带解下,扒外袍的动作也不甚温柔。
容久看了眼被扔在一旁揉得不成样子的衣服,挑了挑眉。
等他身上只剩中衣时,沈莺歌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。
但她转念一想,反正脱的又不是自己,被看的也不是自己,她又不吃亏,怕什么。
然而等她解开最后一层遮掩,本就不甚牢固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。
老天,这是她能看的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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