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歌打了个冷战,还是决定暂时不管这闲事,保住小命要紧。
回到北镇抚司后,其他人还没回来。
孔川进屋跺了跺冻得发麻的双脚,缩在炭炉前烤火。
“对了,我看那尸首没什么问题,你可有发现?”
沈莺歌将茶壶放在炉子上:“没有,和仵作的验尸结果一样,割喉致死,一刀毙命。”
“那我怎么瞧着你一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”
沈莺歌当然不能告诉他,自己在想当初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给容久下了药,害得她跟着成日提心吊胆,生怕一个不注意,对方就发现了她的身份。
“死因是没什么异常,就是我总觉得,刚看到碧盈的那一瞬间,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”
孔川问道:“你见过她?”
“从未,若是见过的人,我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印象,况且戚姜和红珠都说过,她们平日很少出府,而我更没机会进入左相府,怎会见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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