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眼狼!
枉费她一片好心哄他睡觉,搞得自己现在浑身难受,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,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!
她愤愤撑起酸痛麻木的身子,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。
身后,寒潭似的眸子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最后一片衣角也被合拢的门扉遮掩,才惶惶收回视线。
容久看向那只曾与沈莺歌交握的手,眉宇间透着难言的复杂神色。
门外。
南柯忧心忡忡地站在不远处,秀气的眉头微微拢起,显出几分纠结神色。
“南柯姑娘?”
沈莺歌看到她,连忙走过来。
南柯闻声回头,看到对方包扎起来的手背,眉头皱得愈发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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