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忽地停下离开的脚步,那侍卫眉头一皱正要上前驱赶。
可紧接着,沈莺歌便转过身来,朝他咧出个笑容。
“你方才可是说,百户以下不得入内?”
侍卫一愣,复又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往对方眼前一举,道:“见腰牌如见督主,我进不得,督主可进得?”
侍卫定睛一瞧,只见她手里拿着的正是块腰牌,却不是沈莺歌自己那块,那上头清清楚楚地刻着它真正主人的官职姓名——
东缉事厂掌印督主,容久。
赫然是之前她为了查案而从容久手里要来的那块。
两名侍卫陡然一惊,连忙跪地行礼:“属下见过督主。”
只是这礼虽行了,却止不住他们心里犯嘀咕。
督主没多久前刚从他们眼前走过,命令也是他们亲耳听到的,做不得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